“豈有此理!”陳新遠猛然一拍桌子,桌麵上的茶杯被彈出了老高,杯中的茶水也灑了一地,而這突如其來的一掌似乎也不能徹底宣泄他胸中的怒火,在唐鈺勸他稍安勿躁之後,胸口猶自起伏不定,“柴奕這廝,今日便撤換了商隊的大批人手,所有陳家的老人無一例外遭到了清洗,隻怕今後永安商號便要改姓柴了。”
“哦?”唐鈺聞言摸摸下巴,一絲疑惑的神色浮現而出,“他這是要鳩占鵲巢啊,可動機為何?我可真猜不透了。”
陳新遠也是緊皺著眉頭,他也想不通自與自己的表姐成親以來,身為郡王的柴奕一直以溫文爾雅彬彬有禮的形象示人,即便身為異姓王,卻從未以勢壓人,與陳家的關係一向交好,為何一夜之間便好似變了一個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甚至不惜搭上一條人命,隻是為了陷害自己。
便在兩人始終不得其解之時,虎子由門外慌忙奔入,低聲說道:“那姓辛的小子不見了。”
“姓辛的?可是草場門外的那個臭小子?”聽聞虎子的匯報,陳新遠的眉頭一跳,他可是知道自己的妹妹此前與這位姓辛的交往過密,隻是這一句質問脫口而出之後便意識到不妥,妹妹已然與唐鈺定下婚約,卻又冒出一個一窮二白的情郎,無論是說妹妹見異思遷,亦或是唐鈺橫插一腳,都不是什麽好詞。
“唐兄,我妹妹……”
陳新遠還想替自己的妹妹辯解幾句,不想唐鈺卻是笑道:“你妹妹賢良淑德,是一等一的好女子。”又轉過身對虎子問道,“何時發生的事情?”
“便是今日清晨,聽鄰居說,昨夜還見到他喝得爛醉如泥,今早卻遲遲不見他出門,我怕他出事,便翻窗進去,發現人去樓空。”
唐鈺點點頭,忽而轉過頭對著陳新遠神秘一笑:“若是我沒猜錯,此事隻怕也是你家那位郡王姐夫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