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通招了。”
“哦?他如何說的?”唐鈺有些意外,當日他去找王通,原意隻是希望發現一些其他的蛛絲馬跡,兩人見麵之初,王通倒是很自然,知道唐鈺是丞相大人身邊的紅人,雖然沒有一官半職,自己卻不敢怠慢。
隻是寒暄之後問及來意,王通的身子便不經意地微微抖了一抖,唐鈺不是學心理的,卻也看出了些許異樣,為了穩住王通,也隻是解釋自己在金陵見過王家小姐,聽她說起了此事:“當時在下便猜王大人是為了令侄女的安全起見,才將她送出了汴京,豈料王家小姐生性偏執,在下回京之後也隻能跑這一腿向大人求證,回去也好解釋。”
王通拱手謝過唐鈺:“二弟含冤而死,我這做大哥的自然也不好受,隻是……唉,官職卑微,實在撼不動大樹,送熙兒走,也是無奈之舉。”
李師師對自己的過往隻字不提,到得今日,唐鈺這才得知她的本名叫王熙。
出了王府,唐鈺便讓虎子伺機動手,於是便有了王通在瓊瑤閣後巷被敲悶棍之事。
原以為王通隻是知情,未曾想到這貨竟是幕後凶手,布莊老板的夫人季氏的確與人有染,與她苟合之人不是李師師的父親王寅,卻是她的大伯王通。
王通行事小心謹慎,每次與季氏見麵偷換都選擇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時辰,隻是整個汴京城能有多大?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相會的次數多了,自然偶爾能碰上個熟人,一次兩次可以插科打諢糊弄過去,卻經不住熟人背後的議論。
終於有人將季氏偷腥的醜事告發給了布莊老板,老板自然血氣上湧,卻也是個狠角色,他將報信之人罵了一頓,之後麵不改色心不跳地一切如常,隻是暗中委派心腹柳忠跟蹤監視季氏,終於在自己的夫人收斂了數日之後,將這一對奸夫**婦捉了個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