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丁鵬伸出手鼓起了掌:“精彩,那煩請唐二爺再猜猜在下的身份。”
虎子一聲冷笑:“你的身份不用猜,處心積慮想要在我大哥身邊安插人手的放眼整個汴京城也隻有一人,沐辰風。”
“那二爺覺得唐公子落入了我家公子之手,能夠落得了好?”
“正是因為抓人的是沐辰風,我猜我大哥目前性命無憂。”
“哦?”丁鵬似乎來了些興致,“何以見得?”
“若是沐家沒出事,我想我大哥此刻必定凶多吉少,但是可惜,沐家被連根拔起,因為沐辰風背負了一個勾結遼國的罪名,如若換成是我,唯一能夠報仇的機會便是真正投靠遼國,隻是沐辰風作為宋人,本就不能輕易取信於大遼,這時候便需要我大哥這個投名狀。”
“熙寧元年,西夏拓跋秉常率軍來犯,被王韶打了個落花流水,並非京城禁軍驍勇善戰,而是因為我大哥提供的火器,掌心雷。此事震驚朝野,想必遼國也會有所耳聞,麵對如此犀利的火器,遼國自然也想據為己有,所以我敢斷定,沐辰風絕不敢動我大哥一根毫毛。”
“唐二爺平日裏不顯山不露水,在下倒還真是小瞧了。”
虎子冷聲未說話,他身後的潘海暴跳如雷地跳了出來:“你這殺千刀的賊子,難道唐老弟待你不好?你竟然做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
丁鵬聞言隻是一陣苦笑:“一仆不侍二主,潘兄也不希望自己所交的朋友隻是個沒有氣節的牆頭草吧。”
“我呸!”潘海狠狠朝他啐了一口吐沫,“老子才沒有你這樣的朋友。”
“不,潘大哥你說錯了,你這位丁兄弟的確能算得上是一條好漢。”令潘海大為詫異的是,虎子竟替丁鵬說起了好話,“正是因為我們對他推心置腹從不懷疑,他才在自己得手之後並未選擇在第一時間離開此地,而是等我們上門質問。丁兄,以你的性格實在做不了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