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該喝藥了。”
門房輕叩,薇兒端著剛剛煎好的藥推門而入。
經過幾日的調養,水慕兒的身體已然恢複了許多,前幾日還隻能躺在**靜養的她如今已經能夠下地走動,此刻正立於窗前擺弄著一盆白漁兒送來的花草。
見到薇兒進來,水慕兒展顏一笑,放下了手中的水舀,在圓桌旁坐下,隻是見到麵前那一隻盛滿褐色藥汁正散發著一股股草藥氣息的瓷碗,皺了皺眉頭嘟起了嘴:“我覺得好多了,便不用再喝了吧。”
薇兒聞言噗嗤一笑,忽而又板起了麵孔說道:“姑爺說了,小姐這藥需要喝足三個療程,受傷的心脈方可治愈。”
見撒嬌無用,水慕兒隻得伸手端起了藥碗,吹開浮於表麵的藥渣,擰著眉頭閉上眼喝了一口,伸出舌頭哈了好幾口氣,這才道了句:“好苦。”
薇兒依舊麵不改色,直到監視著小姐將最後一口藥喝完,這才拿出了托盤上的紙包,裏麵是小姐最平日裏最愛吃的蜜餞,水慕兒頓時喜笑顏開:“好薇兒,還是你疼我。”
看著恢複了往日神采的自家小姐,想到那一日歸來時她那一副生無可戀一心遁入空門的模樣,薇兒忠心地感激唐鈺,感謝他不但將小姐從遼國帶回了大宋,更帶回了曾經那個無憂無慮的沐辰雨。
“對了。”水慕兒吃著紙包中的蜜餞,裝作若無其事地問,“聽說那個方小四喜歡你?”
薇兒聞言俏臉一紅,將視線移去了別處,小聲嘟囔了一句:“他喜歡誰是他的事,又與我何幹?”
“我可記得你今年也十七了吧,姑娘總要嫁人的。”
薇兒忽的轉過頭,雙眼直視水慕兒,眼眶裏也蒙上了一層水霧:“難道小姐不打算要薇兒了?非要讓薇兒嫁人?小姐可是說過的,等你嫁了人,薇兒便是通房丫頭,因為小姐說視薇兒為親姐妹,與其讓薇兒嫁給別人受苦遭罪,不如留在小姐身邊相互照應。這些話難道小姐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