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名字,好寓意。”
白漁兒拍手稱好,雲采菱低聲輕喃:“這名字好是好,隻是這個‘辰’字……夫君是否另有所指啊?”言畢眼神瞄了瞄門外的斜對麵,水慕兒的房間。
唐鈺隻顧喝茶,不打算搭話,雲采菱也了解唐鈺的性格,索性見好就收,白漁兒救過唐鈺的性命,自己與唐鈺算是因奶茶而結緣,而水慕兒在還是沐家大小姐時便對唐鈺芳心暗許,又在幽州城廝守了足足三個月,患難與共見真情,唐鈺與水慕兒之間必然是有感情的。
如今水慕兒在大宋再無親人,唐鈺更加不會棄之不顧,雖說又與一人分享夫君,但總比找一個薄情寡義的男子要好的多。
便在雲采菱胡思亂想之間,院門外一陣**傳來,忽而遠門大開,一位身著大宋皇宮內侍服飾,麵淨無須的中年男子當先走了進來,身後跟著的有七八名小太監,有三個舉著托盤,有一個牽著一匹矯健的白馬,最後兩個則是抬著一件黃金鎖子甲。
“聖旨到。”中年男子的聲音陰柔,神色卻極為莊嚴肅穆,“唐鈺接旨。”
院落中隨即一陣雞飛狗跳,見到唐鈺攙扶著身懷六甲的雲采菱,中年男子一揚手:“孕婦免跪。”
“多謝這位公公。”唐鈺躬身道謝,隨即領著家眷與院內的幫工們跪倒了一片,“草民唐鈺接旨。”
中年男子將那一卷聖旨展開,柔聲念到:“封雲玉縣唐鈺為征北元帥,攜部眾兩萬,攻克幽州,收複河山。”
唐鈺磕頭謝恩,心道王安石果然是熙寧年的最強大腿,在旁人看來根本不可能辦到的事在他的眼中卻是寫一封奏折動一動嘴皮的事。隻是熙寧七年變法失敗之後,王安石被貶,從此遠離朝堂,鬱鬱而終,而大宋也從剛剛有些起色迅速走向衰敗,終於在出了一個癡迷書法出入青樓的徽宗皇帝,被興起的遊牧部落完顏一族滅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