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跟張夙說的一樣,這不過就是個二診考試,又不是高考,沒必要吧?
真要隻是為了跟自己爭一時長短就去作弊,那風險未免也太高了。
更何況,就算趙昊輸了,對趙昊來說也沒什麽損失啊,不就是五萬塊錢麽?以他裴家的身家,五萬塊錢算多麽?何必呢?
當然,他也不知道裴家的家庭教育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理念,所以對於這種事,他沒什麽發言權。
不過他能感覺得到,一股非常銳利的眼神,來自裴大少。
如果不是因為係統裏麵因為殺意而快速增長的金幣,趙昊都快以為裴大少喜歡上自己了呢。
這個時候的趙昊也沒心思再去刺激裴大少,而是他的心思又跳到了房家的事上。
可以說,這個丁覺遠絕對是比點龍居士要高幾個段位的高手。丁覺遠如果是個白金選手的話,點龍居士最多算個青銅,甚至是黑鐵。
無論是對道術的運用還是做壞事的格局,丁覺遠都要比點龍居士要強得多了。
而這個時候,趙昊還想著一個問題,那就是丁家如果之前跟房家關係真的如同房價老爺子說的一樣那麽要好的話,丁覺遠不惜做掉這個世交的家族也要得到的好處到底是什麽?
房家還有什麽值得他們惦記的?
趙昊有些想不太明白。
“喂,趙昊,外麵有人找你。”趙昊正想著的時候,突然教室裏有人喊道。
“嗯?”趙昊轉過頭去,卻隻見教室門口出現了一個漂亮的身影。
張夙。
“艾瑪,張夙找趙昊幹嘛?”
“別問,問就是不知道……”
“兄弟們我酸了……”
“這孫賊不是都有蘇校花了麽?咋還吃著碗裏看著鍋裏的呢?”
趙昊聽著教室裏鬧哄哄的議論,不由得笑了笑,心裏暗道了一聲:“乃們這幫人戲真多。”
“啥事兒?”趙昊大大咧咧地走到了張夙的麵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