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兄弟應該不會吧。”木秋白猶豫著說道。“葉兄弟的心性是我平生見過的最為奇特的人,麵對萬金難求的猴兒酒想都沒想就送了那麽多給我們,麵對五十萬兩的重金也不為所動,石城主被魔宮人重傷危難時他也是不顧自身與魔頭的實力差距而勇敢站出,作出的詩篇也是胸襟坦**、淡泊名利追求自由,這樣的人我不認為他會因吹捧而變得自大狂妄,倒是酒老您的為人實在是著實令人擔憂啊。”
“我?”酒癡詫異的看著木秋白。
“您老跑到葉兄弟的酒樓裏偷酒喝一連好幾天也不回來,這吃飽喝足回來後也不知道分享一下,我可是聽了您的話門都沒出一趟,更別說去葉兄弟開的聚仙酒樓裏嚐一嚐他創造出來的紅酒。”木秋白沒好氣的指著酒癡手中的紫砂葫蘆說道。“快倒出一杯讓我也嚐嚐。”
“要酒沒有,要命一條!”酒癡頓時不幹的大聲嚷嚷道:“好你個混小子,老頭子我為了你又是跑腿又是出主意的,你倒還嫌棄我來了,我這把老骨頭忙裏忙外的都快累垮了,喝點酒怎麽了?喝點酒還要被你說兩句,你曉得一個近千歲的老頭子要飛簷走壁還要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是有多為難,不管,老頭子我-我這幾天就賴在你皇子府吃你的喝你的。”
“額-----好好好,是秋白錯了還不成嘛。”木秋白見到酒癡耍潑的模樣頓時哭笑不得,連忙求饒,隨即又說道:“葉兄弟還是大意啊,雖然他讓那個叫林四娘的姑娘作為台前老板,但是有心調查的人還是能夠很容易的就可以查出真正的老板是誰,不過-”
木秋白說到這,滿臉的佩服道:“不過真是沒想到葉兄弟居然還有如此經商頭腦,旅店、酒樓和賭坊都開的很近,也開的很奇,到處都與別家不同,客人進入隻能休息的旅店房間裏就可以看到一張關於賭坊和酒樓的清單,三者連成一體化-這連鎖商業真的是獨樹一格,尤其是那被稱之為雙球彩的賭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