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行?青龍榜戰力排行第一十五的那個?”木公謹思索道。“朕好像聽聞過一些消息,說是葉凡在生死擂上斬殺了李慎行的親弟弟李謹言,光明正大按照規矩進行的生死擂,誰輸誰贏,雙方之間的恩怨理應全部抵消,這李慎行還因此出手這就太過分,簡直不把朕的國法放在眼裏!”
“好像是這樣的。”徐福點到即止。
“你身為監察禦史,既然知道這件事情,為何沒將那李慎行抓拿回來?”木公璟看著徐福不滿道。
“老臣想著來的,可是卻被麒麟衛大統領雷邵所阻攔。”
“雷邵?怎麽還有他的事?”
“據說他乃是李家家主李天南的結拜兄弟。”
“放肆,國法不容外情,天子犯法還與庶民同罪,他雷邵憑什麽敢公然反抗朕的法令?!”木公璟瞬間大怒。
“這個老臣不知-”徐福急忙一臉的惶恐之色。
“這些混賬真是越來越過分了,傳朕口令,雷邵知法犯法,罪加一等,由麒麟衛大統領降為副統領,至於大統領的職位-徐福你這次功勞重大,就由你先暫代麒麟衛大統領一職,等日後朕有空了,再重新正式認命。”
“謝吾皇隆恩,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徐福當即狂喜,急忙跪下謝恩。
“起來吧,這是你應得的,有過就要罰,有功就要賞,朕還沒昏庸到賞罰不明的份上。”
“陛下自是萬古第一明君!”
“嗬嗬,你這老狗馬屁還是拍的那麽恰到好處,讓朕順心,隻是對不住那葉凡了,剛送了朕這麽一份大禮,就受了這麽大的委屈,為什麽下麵總有幾個不長眼的給朕添亂、丟人現眼。”木公謹怒聲說道。
“吾皇息怒,都是臣等該死。”徐福作輯躬身惶恐道。
“你該死什麽,有你屁事。”木公謹聞言沒好氣的說道。“不過,照你這麽說,事情不是已經解決了嗎,你去跟葉凡說下,就說朕已經嚴懲了那雷邵,叫他務必不要放在心上,然後找個時間過來跟朕好好聊聊,朕想再聽聽他還有沒有其他的什麽經商之道,這幾年各州府衙天災不斷,國庫已是捉襟見著了,朕每夜都因為這些煩心事鬧得睡不著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