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和李慎行?徐福和雷邵?生死擂台?”木百川微微驚詫,隨即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有趣,真是有趣,王都城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有趣的事情發生了。”
“李慎行包括整個李家和雷邵都是我的人,雷邵跟李天南又是結拜兄弟,雷邵鐵定是護著李慎行的。”
“而這葉凡-剛開始我還以為他是個可造之材想要拉攏他,還在他暗中開下的酒樓開業之際送出賀禮,可是後來文聖文師卻是跟我說,這葉凡貌似老早就跟酒癡皇甫禦空有關係,還得其真傳《輪回一指》-酒癡這老東西一向跟我那親愛的二弟走的親近,不出意料的話,葉凡怕是已經跟我那二弟有了不淺的友誼。”
“殿下,隻是得皇甫禦空傳授武技,不能就說明葉凡跟二皇子走的近吧?”那名探子很是小心的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是啊,就憑這點是不能斷定他們的關係,保不齊就是對方看那葉凡天資不凡,不禁生出愛才之意。”木百川點點頭,輕笑道。“可是你說巧不巧,就在昨天,本皇子就聽石蒼羽跟我訴苦,說他們青龍城的葉凡拿猴兒酒這樣至寶故意引誘他來打賭,還假裝一副白丁的模樣騙走了他的一柄王器“冰魄”劍,算算時間,那幾天剛好是我二弟不知從哪幸運得來的猴兒酒,獻給父皇讓其龍顏大悅的時候-葉凡有不少猴兒酒、皇甫禦空傳授其劍指、我二弟找到猴兒酒進獻給父王-你還能說他們之間沒有關係嗎?”
說罷,木百川看著那名探子,嘴角掛出的笑意滿是冷意。
“這-屬下不敢妄自猜測。”那名探子頓時受不了木百川的目光,連忙低下頭,一滴冷汗隨之滑落。
木百川帶著陰森的笑容,雙眼沒有焦距的看著遠處,不知道在想這些什麽。
那名探子也不敢問、也不敢出聲,隻得安靜的跪在原地耐心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