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倒是覺得那些人是為了拍石蒼羽的馬屁。”北門風行對那些溜須拍馬的人嫉妒鄙視,說道:“這個石蒼羽真是太陰險了,他特意連筆和墨都是用了李成文喜歡的,還使用了文聖所創造的密體畫法,這樣的畫拿出來,旁人能說不好嗎?如果說不好,那不是打了李成文和文聖的老臉了嗎?他們都說石蒼羽畫得好,那姐夫……咳咳……葉凡不是輸定了嗎?”
北門煙柔聞言神色憂慮的看向葉凡的方向,發現他正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還比了個大拇指,神色一鬆,嘴角也不由的浮現一抹笑意,說道:“看起來並不是這樣的呢。”
等所有人都點評完,便請李成文也出來說幾句。
李成文來到石蒼羽的麵前,認真的打量了一番他的作品,開口道:“你們都把我想要說的優點給說完了,那我就隻能說說這幅畫的缺點了。”
說著,李成文伸出一根手指頭指著那一隻隻靈鳥,問道:“你們有發現什麽問題嗎?”
眾人看了過去,紛紛搖頭,他們都沒發現有何不妥,靈鳥個個畫的很生動,如同真的一樣。
“你們看這些靈鳥的眼睛。”李成文繼續說道:“鳳凰乃是百鳥之皇,其身份說不出的尊貴,而百鳥朝鳳就如同當今百官麵聖一樣,蒼羽,是不是這個道理?”
“李老說的沒錯。”石蒼羽點頭說道。
“你隻畫出了鳳凰的皇者之氣,卻沒畫出百鳥眼中的敬畏,那麽這群鳥朝鳳圖就失去大部分的意境,證明你沒有顧全畫中的每一個事物,或者說你還不夠去深深體會那種俯瞰眾生的意境,畫一幅好畫,不僅要畫的惟妙惟肖,還需深切的感悟其中,仔細的品味後,你才能夠真正的將它的精氣神給表現出來。”
“文聖老人家當年為了畫好一副浣紗女,連續數月蹲在河邊觀其洗衣,被女子當作無賴打罵,後來,女子的家人覺得文聖不像普通人,就說既然你喜歡我家女兒,不如就帶上聘禮前來提親吧,文聖說隻是為了作畫,再次被其家人追打,稱其為登徒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