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了?”楊夜的眼睛微微睜大。
“哼!”李鴻誌冷哼了一聲,放下碗筷,沒好氣道:“他帶著學院的學生去街道上,借著教導如何行俠仗義的名義,結果卻白吃白喝的,這樣的人,怎麽可以成為我們學院的名師?”
“是體育老師。”楊夜諂笑道。
沒辦法,和曲風結拜成了異姓兄弟,而且已經承諾共同進退,自然是不輕易違背。
可真的是沒想到,曲風居然如此的不堪!
“咱們先吃吧,若是他回來了,看到他時再說吧。”
如今隻能走一步看一步,畢竟曲風的來曆是謎,甚至,到底是什麽根底,連文道協會都無從得知,能夠約束去曲風的,除了看他是否顧及這兄弟之情外,還有真實目的。
吃罷飯,李鴻誌和李圖高急忙結伴前往書房。
而楊夜和李凝彩,在離座後,也一同前往李凝彩的閨房。
尚未圓房,自然還是閨房。
但是否更換個說法,就看今夜是否是洞房花燭夜了。
兩人先後邁步跨進房門。
“娘子,今夜……”楊夜麵上浮現壞笑之色。
李凝彩白皙的麵容,映上了紅:“今夜又如何?”
楊夜把房門一關,轉身的瞬間,從李凝彩的身後環抱抱住了李凝彩,感受著溫玉在懷的切身溫暖,用鼻子嗅了嗅李凝彩的香味。
一絲絲香氣,鑽入了鼻中。
而楊夜突然的舉動,卻是讓李凝彩的身軀一僵,隨即如同冰塊化成了水般癱軟在楊夜懷抱中。
“你、你要幹什麽?”
“自然是遵從祖父和嶽父的教誨,也穗了他們心願,圓房,為楊李兩家開枝散葉,延續血脈了。”
楊夜不再壞笑,反而是淡笑。
但其言,卻言辭理正。
不容置疑的口吻,讓李凝彩無力反駁,而且,早已芳心暗許。
曾經是遵從祖父和父親的媒妁之言,可如今是早已認可了楊夜為夫婿,自然是默認了楊夜向索要的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