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夜現在很尷尬,而且是尷尬得不知所措,如何是好。
哪怕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都隻是幻象罷了。但這些幻象,或許是幽重又或許真是漓源此人以曾經的記憶構造出的幻象。
這些幻象是假的,但是這些人的存在,可能卻是曾經真實的存在。
哪怕無時無刻都在提醒自己,這些都是假的,隻是幻象。
但是一切都太過真實逼真,讓人總是不由自主地覺得,看到的這些,發生的這些都是真實發生,而且正親身經曆著。
“好吧。”楊夜拒絕,李曄晨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竟然感到有些失落。
很快,來到了李曄晨的房間。
本來隻是換穿衣物,可到最後,李曄晨竟然安排了下人,替楊夜梳洗了一番。當沐浴完畢,楊夜穿上了李曄晨所給的衣物。
李曄晨的衣服,款式都是適合武者的簡易衛服款。
這款服裝與其他服裝雖然大體很相似,可又不似文道或是其他衣物,以短繩打結的方式將衣服係上。
文道服飾的袖口寬大如桶狀,而袖口設計得寬大,因為需要在袖口內縫製出能承裝事物方便攜帶的口,這般的設計,是為了方便隨身攜帶文房四寶。
而武道的袖口,隻有碗狀大,保證手能穿過袖口外露的大小,且還特意把布條縫製在袖口上用來纏繞住袖口。束腰的束帶有兩米長,這樣方便將寬鬆的衣裳束縛得貼合身軀,又不會輕易鬆開。
否則在和人打鬥時,衣服突然鬆散,可能會造成致命的弱點。
李曄晨看著站在麵前的楊夜,頓時感歎:“我的衣服穿在你身上,怎麽看都覺得比穿在我身上更順眼。”
聽聞這話,楊夜沒法接。
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所以這話實在是真的沒法接。哪怕沒有這層意思,但說什麽都不合適,緘口沉默是最好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