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夜沒有回頭,繼續走著。
一句遲疑帶著不確定的猜測話語,沒什麽大不了的。
但身後,卻又傳來了李曄晨很是認真說出的話語:“他們兩個每天都有好長一段時間待在一起,有時候還夜不歸宿的,不歸自家宅邸的時候,不是在楊兄的宅邸同床共枕的睡在一張**,就是擠在幽重住的小屋裏,在幽重的**共枕而眠。”
噗通!
楊夜摔倒了。
這一跤,摔得很重很疼,因為太遂不急防,沒有絲毫的防備。
楊夜從地上爬起來,連身上的塵土都沒有顧得上拂去,就轉身看向李曄晨。
他現在有很多話想說出口詢問李曄晨,但不知道是心急還是沒組織好語言,雙手不停地比劃著,說話卻是磕磕碰碰的。
“所以他們……他們兩個,到底是誰才是有龍……不是,說錯了,他們兩個大男人這麽緊密的時常在一起,他們,他們……他們兩個誰才是攻,誰又是受?”
終於說出也說完了這一番話,楊夜算是鬆了口氣。
龍陽之好這等私密事,這種事放在當事人身上,那是死也要不擇手段保住的私密,畢竟他人投來的異樣目光,這般無形的壓力,尋常人實在是難以承受得住。
而且哪怕僅是詢問,都覺得不能說得太通透了,因為說得太通透,除了會讓人誤會就是有此特殊癖好之外,連問這些話的他也都感到極其的難以說出口來。
這龍陽之好,有男女之間的那種**,然後體會到那種飄飄欲仙,欲仙欲死的感覺更美好嗎?
**,不是,延續香火才是天地正道!
所以,也不知道是難以用最貼切的詞匯形容與描述,還是說得不清不楚的,亦或者真有此事,那情況可就變得更複雜了。
“你怎麽知道他們一攻一守,有時候又變著來,變成一守一攻的?”李曄晨不可思議地看著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