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隨著周寧的宣布,現場頓時爆發出陣陣議論之聲。
“什麽?鄭益好像還沒輸吧?”
“我們不服,張允是靠小手段才贏的!”
“是啊,我們不服。”
本來,兩人在場上的精彩決鬥,眾人正看得津津有味,沒想到張允居然發起陰招,讓鄭益未過於防範這般小手段才輸掉比賽。
況且,張允可是比鄭益高了整整一個小境界啊,居然還是以偷襲才勝的。
麵對眾人的論調,周寧沒有任何意外,隻見其大義凜然道:“比試我都看在眼裏,雖然張允是以偷襲而勝,但是我還是宣布張允勝利。因為比試如臨戰場,勝了就是勝了,敗了就是敗了,試問真正的戰場上,誰不是窮極一切可能贏下對方,畢竟不是他死,就是你亡。”
周寧此話一出,在場的人便也沒有再說什麽,畢竟周寧此話說得不假,要真是戰場之上,的確是這麽一個理。
不過大多數人還是有些想法,但是周寧身為副院長,他都發話了,他們自然不敢再議論什麽。
就這樣,鄭益被判輸掉比賽,失去進入十強的機會。
輸掉比賽的鄭益,埋著臉從台上走下,麵對眾人的議論與嘲諷,他都沒有聽進去,因為此刻的他,心中隻有愧疚。
愧疚對他如此之好的楊師楊夜,愧疚他的楊師為了提升他們的實力,不惜將自己創作的詩句贈予他,愧疚自己沒有給楊師爭一口氣,拿下學院的新人王。
滿心的愧疚,以至於鄭益麵對楊夜時,連頭也不敢抬起來。
“哎,你這是怎麽了?不就是一場比賽嘛,幹嘛這個樣子?”楊夜看了鄭益一眼,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
“請楊師責罰學生吧,學生沒能拿下張允,給楊師丟臉了。”鄭益還是羞愧難當,半埋著頭說道。
“我說什麽事呢,不就是一場比賽嘛,至於這樣嗎?難道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失敗乃成功之母嗎?”楊夜勸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