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四周的天地文氣,還在持續不斷的朝著馮宇蜂擁而去。
而張允引來的才氣也被吸得差不多了,漂浮在張允身前的四句詩詞,更是暗淡無比,呈現不支的樣子。
此時不僅是在場眾人,就連鴻天學院的幾個院長也不禁身體一震,李鴻誌的身體更是輕微的顫抖著,周寧等人則是滿臉的難以置信之色。
楊夜坐在位置上,看見這一幕也不禁露出了一絲笑容。
當初自己擔心文才榜比試有突**況,便多準備了一些詩詞,但都是將之才氣封印在文紙上,就是為了此刻這種情況。
然而讓楊夜沒想到的是,馮宇這家夥不僅將這首詩寫出來了,並且隻憑靠兩句便詩入畫境,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詩入畫境,他也不是沒有做到過。
當初在千裏湖吟誦李白的《行路難》時,楊夜一時詩興大發,對“欲渡黃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滿山”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也做到了詩入畫境的境界。
當時,不僅僅是千裏湖表麵湖水結成冰川,天空更是下起了鵝毛大雪。
雖然眼前,馮宇的這詩入畫境所引發的才氣和自己的相比要弱上很多,但是用來對付張允,卻是綽綽有餘了。
此時此刻,韓芸一雙漆黑的大眼睛,正眨也不眨的盯著高空之中的馮宇,而後又轉頭看了楊夜一眼,眼中露出一絲堅定之色。
“這……這不可能!”張允身體微微顫抖著,難以置信的看著馮宇。
此時的他,不僅自己好不容易引來才氣灌體的才氣都被馮宇吸收了過去,還隱隱覺得,體內的文道宮蠢蠢欲動,似乎其中的才氣也想要脫離自己的掌控,向馮宇飛去。
“拚了!”張允低喝一身,隨即運轉體內才氣,繼續補充著已經快崩潰的四句詩詞當中。
然而,這些才氣才剛離體,便如鐵塊被磁鐵吸附一般,絲毫不受張允的控製,被馮宇所吸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