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鳴悅耳嘀,展翼翔雲端,翔姿不遜疇,似鷹禦雄天。”
胡永泉念罷一首,當即確認。
風來,雲也來,天降的白光湧向了胡永泉,顯然是引得了才氣加身。
但無雷聲,如顆啞彈,不達才氣灌體,這讓眾人……
“好!”
“胡名師加油!”
“胡名師好樣的!”
“喔!精彩!”
圍觀的眾人嘶聲呐喊,但胡永泉的心卻是微涼,這叫喊的話語,充滿了敷衍的意味,並且,李厚仁和錢豪嘉兩人得到的,是高漲的誇讚呼聲。
而同樣是呼喊,居然是“胡名師加油”?
人比人,果然是能氣死人!
胡永泉有自知之明,所以將溝通到的天地文氣吸收後,念了第二首詩作:“語眾不道辛酸難,雨重不知淚甘苦,域中不知關外事,愚忠不知昏賢人。”
念誦完,封文紙上的字體,躍然綻放光彩,似是活了般,但胡永泉在確認時,心中卻在暗暗祈禱:“才氣灌體,才氣灌體,才……”
文氣出,風雲起,仍無雷聲響……
胡永泉看到天已降白光,但沒有任何雷聲,顯然又隻是引得了才氣加身程度的文氣,那顆心,再次一沉外,已經半涼。
胡永泉不敢多作絲毫停留,念誦第三首詩作時,聲音已然有些微顫:“花蕾畫中綻,長豔不焉謝,疑似池中荷,卻是畫栩生。”
哐!
一聲動響,讓胡永泉第一時間抬頭看天,而圍觀的眾人也跟著抬頭看天,可烏黑的雲中,並無閃動的白光,剛才那道聲音,也不似滾滾轟隆的雷聲……
“不好意思……”周奉義突然向胡永泉道了歉。
原來那一聲,是周奉義剛才抬手時,寬鬆的衣袖將筆架打落在地造成的動靜。
他與胡永泉的心理同樣承受著過大的壓力,否則也不會舉足無措,更不會弄出剛才的失了麵子的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