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周奉義當即吼道。
眼看勝利在望,怎麽可能會出現這般低級錯誤?
周奉義朝著餘明拱手一禮:“餘會長,我懷疑是封文紙出了問題,請求派人驗證。”
文氣無,是溝通不到天地文氣,但詩作的字裏行間,可是有應題字的,不可能連應題的字跡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這般猜測,並非沒有道理。
“你這是在懷疑公正嘛!”餘明沒有出聲,張耀卻先沉聲道。
原因無他,這封文紙準備一事,甚至是整個詩會的布局都是他操辦,餘明身為文道協會會長,自然不需要參與這等小事。
會長來詩會,不過是來坐鎮詩會和給予足夠的麵子罷了。
可以說,詩會的一切都是他張耀負責。
現在被質疑,豈不是在質疑他張耀的能力,甚至現在,這和如同與餘明這位會長告他張耀辦事不利有何區別?
周奉義急忙低頭,弓著身軀道:“張耀大人,在下並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張耀沉聲之中隱有一股憤意。
“這……”周奉義一時語噎,微微抬起頭,那一雙眼目中顯露著慌促看向了台下的北角處,看向了他父親周寧。
周寧咬牙,可先前崩過牙,此時氣憤得再咬,口中一股痛楚傳來,疼得他是呲牙咧嘴了起來。
這讓周奉義心裏更加的慌張無措了,周寧身為他父親,自然不可能坑害他,現在這般呲牙咧嘴,自然也是無計可施了的緣故……
“周老師,應該是你所寫的詩詞錯了,雖然有應題字,但所書寫的詩詞意注,似乎不合題目要求。”楊夜推測原因道。
楊夜之所以解釋,並沒有帶任何嘲笑諷刺的意思,他非量廣真君子,但也非睚眥真小人,對人對事有明確分別,他有一說一,有二說二。
詩詞的意注和題目要求,可以說是衡量一首詩作的合理,且符合真正的題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