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被楊夜握在手上的筆這麽一甩,一道浮現即逝的白光,從筆身渡向筆毫。
白光消逝再現之時,已是附在了筆毫處甩出的如圓珠般的墨珠上。
墨珠在才氣的加持下,速度飛快地衝向了周寧和周奉義。
墨珠在夜幕中,隱約可見,等周寧和周奉義看清並抬手用寬大的衣袖做擋時,墨珠已飛到兩人的麵上,和臉皮碰觸的霎那,濺開。
墨珠濺開,周寧和周奉義的臉上多了汙黑,兩人抬起手扯著衣袖趕緊擦拭。
擦拭掉飛濺到臉上的墨斑後,周奉義怒指著楊夜:“楊夜,你莫要欺人太甚!”
“楊夜,你這是談不和便動起手來了嗎?”周寧陰沉著臉道。
“哼!談不和?”楊夜嘴角一咧,邪魅一笑:“條件公平了才是談,我可沒從賭約裏看到可以談的誠意。周寧,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再這般戲耍,我直接讓你們父子二人坐實誣蔑之罪,交由文道協會處置!”
周寧之前的籌注條件很讓他動心,但還不至於非答應不可。
這麽做,一來是試探拒絕後,周寧是否惱羞成怒,如果怒了,必然是極限。
二來是試探是否又是有什麽陰謀。
同理,周寧受了欺辱,惱羞成怒的樣子可能是裝出來的,但萬一如果呢?如果周寧鬆口並且詢問如何才滿意,那才必然是沒有任何後招了。
不過,周寧這人太過狡猾,狡猾如他,小心才能駛得萬年船。
“看來你是真的沒準備第四首詩作,所以才會這般胡攪蠻纏了!可惜啊可惜,楊夜,你沒想到我早就看破你的伎倆了吧?”周寧心裏冷笑,麵上卻依舊一副惱怒:“楊夜,你這也不滿意,那也不滿意,那你想怎樣!”
“真的沒有後招了?”楊夜表麵在笑,心裏卻是疑惑。
周寧不可能斷了所有的退路,可如果真的是沒了後退的路,為什麽還這麽的有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