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需要再議!”李鴻誌抬起顫抖的手,指著賭約字據。
“之前為何沒說到不能低於詩入畫境程度,你此時在賭約字據上寫出,這算是私自篡改,做不得數!”
如果李鴻誌隻是說話,而不是抬起手,或許周寧還可能半信半疑是不是裝出來的。
可看到李鴻誌的手在不受控製的顫抖著,周寧心裏便沒了最後的一絲顧慮。
楊夜此此刻,無疑是在強撐,早已窮途末路。
而李家人此舉,也不過是死要麵子還嘴硬!
北角的圍觀群眾聽到了,無不是目露鄙視看著周寧。
“我說這老小子怎麽這麽有把握,原來是在這等著呢!”
“真特麽是狐狸轉世,比有三窟的狡兔都還要狡詐!”
“周寧這老雜毛就不怕天打雷劈嘛!”
“周家的人,真是沒一個好東西!”
周奉義轉身,怒目衝衝的掃視著身後瞭望台上的人,大聲吼道:“你們都特麽給我閉嘴!”
從被人嘲笑後,他就一直忍著。
可此刻,父親也被人一並辱罵上,他怎麽能再忍!
“義兒,不用管他們。”周寧臉上無怒,反而笑意滿滿:“任人如何辱罵嘲笑,我們管不住,而我們是得利還是損失,這些也與他們無關。”
說罷,周寧看了眼前的楊夜一眼,隨後把目光看向了李鴻誌:“李院長,你們現在若是不簽字畫押,我也不為強求。可待會若是楊夜贏了,賭約字據因為沒有簽字畫押,那可是不生效,到時候,以我的為人和性子,說不定可能會不認賬,所以這機會隻有這一次,你們可想好了啊。”
周寧這一番話語,無疑於嘲諷。
但奈何,周寧這人,在吃虧的事上,若是沒有確鑿的證據和憑證,說不定還真能做出所說的這般無恥事來!
本來就已生氣,加上周寧現在這番極具嘲諷意味的話語,李鴻誌的胸膛起伏得更急,臉色也是被氣得漲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