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教在京師的教眾已陸續被發還雲南,萬華山莊此刻空無一人,他是個臉皮薄的人,擔心姬玉笙怪他心懷“不軌”而拒絕他,所以才沒想過再提。
姬玉笙點了點頭,把臉靠在他寬厚的胸膛上,道:“好呀。奔波了這麽久,現在我又受了傷,哥哥身上的傷也還沒完全好。我們正可以借這三個月的時間好好休息一下。五毒教的其他人雖已回轉故鄉,但留下在京師的暗探還有相當的人手,到時我把他們召集過來。”
輕輕在李鉦的臉頰上吻了一口,輕聲道:“傻哥哥,這三個月中你讓妹子做什麽,妹子也會答應你,你愛怎樣都可以。”
李鉦嗯了一聲,將她緊緊地摟在了懷中。
第二日清晨姬玉笙還在熟睡,李鉦先戴上人皮麵具去外麵探了一圈風聲。
但見京師四處除了巡邏的巡城衛兵力有明顯增加之外,大理寺巡捕衙門的人並未見在街上出現,昨天晚上發生在晉王府的事仿佛並未發生一般。
李鉦在一個包子鋪吃了一籠包子,暗中留意客人們的議論。翻來覆去客人們所津津樂道的,不過是晉王娶的小妾到底是哪家的閨秀、長得漂亮不漂亮等等,並未見人說起晉王府被人搗亂的事。
李鉦一邊吃一邊聽,心中暗暗放下心來,心想晉王府未露風聲,大概是因為晉王覺得臉麵無光,不許對外張揚的緣故了。
於是再買了一籠包子給姬玉笙帶上,便優哉遊哉地走回客棧來。
姬玉笙已經醒來,見他進門,笑道:“哥哥去哪裏了?”
李鉦把手中的包子一晃,道:“我去外麵吃了早飯。肚子餓了麽?”
姬玉笙接過包子謝了他,道:“你一說還真有點餓了。外麵有什麽動靜嗎?”
李鉦道:“沒有。待會兒你吃完了我們就去太白山吧。這陣子我先去找一位丐幫弟子替我傳信,叫我們的人都到京師太白山腳下你的山莊裏會合,同時再請和我們相熟的幾大門派前來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