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鉦抱著她笑道:“可惜這裏隻有鬆枝火把,哪有紅燭和鮮花?你沒在做夢,別說夢話。”
可姬玉笙已經鑽入他堅實的懷抱中了。
李鉦的雙手碰著了姬玉笙火熱溫潤的嬌軀,他想將姬玉笙輕輕推開,隻是心中卻萬萬不想。
但覺姬玉笙的身體好像著火一般滾燙,低聲道:“哥哥,我們雖沒有山盟海誓,可是是真心相愛,是不是?”
李鉦嗯了一聲,也低聲道:“不錯。可我以前竟然對你還有所誤會,如今想來,真是該死。你不會怪我嗎?”
姬玉笙在他懷裏輕輕搖頭,在他耳邊說道:“我從過來沒怪過哥哥。哥哥,我們是皇帝指婚,天地為媒,江南塞北的山川作證,但願我和哥哥此情生生世世,此情不渝。”
忽然劈啪一聲,一陣微風吹來,火把正好燃盡,倏地熄滅了。
黑暗中隻聽一聲裂帛和姬玉笙驚慌失措的嬌喘,過不多久,姬玉笙顫抖著發出一聲痛苦而快樂的尖叫,天地之間,仿佛一下就寂靜了下來。
過了良久,兩人才從長椅上坐了起來。李鉦抱著姬玉笙低聲道:“玉笙還好嗎?”
姬玉笙滿臉嬌羞,輕輕理好衣裳,與靠在他肩上說:“我還好,咱們早已由皇上指婚,有了白頭之約,是不是?妹子的一切,哥哥隨時都可以來拿,妹子心甘情願。”
姬玉笙俏麗的鵝蛋臉兒紅直到耳根,道:“哥哥不嫌棄妹子是個異族苗人就好啦。”
李鉦抱著她溫軟的身軀,低聲道:“別說這孩子氣的話。我怎會嫌棄你?你是娘臨終時看中的人,從我們認識以來,你幫我的多,我給與你的少,隻要你不後悔,我就會如今日一般待你到老到死。”姬玉笙道:“有哥哥這句話,就算教妹子立刻去死,也心滿意足。”
李鉦一把將她抱緊,道:“不許說‘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