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吃了一驚,急忙撤劍避開,說時遲,那時快,二人雙掌相交,隻聽“砰”地一聲,那人退出三丈,李鉦自己也收不住腳步,身形幾乎歪倒。
李鉦才站穩腳步,隻聽那人朗聲道:“尊駕可是天山派的李鉦李掌門麽?真好武功,佩服,佩服!”
他的聲音如同金屬相擊,鏗鏗鏘鏘,刺耳非常,李鉦心頭一凜,暗道:“這人劍法和內功都好生高明,不知是何來曆?”
兩人這一交手,都用上了平生絕學,在內力的較量上彼此都沒有占到對方的便宜,以空手對劍,則是李鉦稍勝一籌,但那人不過多退數丈,足見他的功力即便不及李鉦,也已是非同小可。
李鉦道:“不敢!請問閣下怎麽稱呼?”
那人一笑道:“不用急著問我姓名,勝得了我手裏的寶劍,再通名姓不遲!我還要再試試你的武功,否則我心裏不服氣!”
李鉦莫名其妙,正待說話,隻聽那人又笑道:“李掌門,請你小心,看劍!”
長劍一指,“嗖”的一聲寒芒電射,已時一劍刺來,身形飄忽,忽東忽西,轉眼已撲到李鉦的跟前。
彼此相距已時不到一丈之遙,劍尖一勾,寒光點點,恰似冰河星落,耀眼生花,千點萬點,當頭直罩下來!
李鉦仔細一望,覺得他的劍法似曾見過,卻又一時想不起來,而且那人一口長劍寒光閃耀,定非一口普通的寶劍。
但他長劍振處,劍光如雪,一式接著一式,一招後隨一招,宛若長江大河,滾滾而來,威力竟是大得驚人!
他咄咄逼人,李鉦也被迫以劍應劍,伸手在腰間一按,錚地一聲,將紫微劍取在手中,寶劍揚空一閃,一招“風檣陣馬”,快如閃電。
那人隻是稍一分神,隻聽“唰”的一聲,衣襟已被李鉦一劍穿過!那人勃然作怒,喝道:“好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