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夠預測未來,你不能寄望虛無縹緲的未來。”
蕭測深邃又帶些許孤傲的眼神仿佛看透了他內心的想法。
他突然對著林舒泰冷冷地道,“就如十多前天,你也想不到自己會落得如此下場吧?當然,依現在的情勢來看,你可能真的隻能寄托武相楚明乘來救你,你也的確沒有任何出賣他的理由,但很多事情卻總是在千變萬化的,他不可能真正的相信你,就如之前我所說的一樣,隻有你死了,他才能真正的放心。”
林舒泰沉思良久,終於抬起了頭,迎住了蕭測的深邃的目光,說道,“你分析的不錯,楚明乘的確有可能在我出閣獄後殺我滅口,但或許隻是可能,我沒有別的選擇,現在也隻能信他。”
“其實你還有更好的選擇!”蕭測微笑說道,“比如說信我!”
林舒泰從沒有聽過如此滑稽的話語,實在忍不住想笑,但終於還是沒有笑出聲來,“你似乎很喜歡說夢話。”
蕭測再次展顏一笑;“你覺得可笑?”
“難道不好笑嗎?”
林舒泰冷冷的道:“我能有今日,全是拜你所賜,你現在還竟然勸說我信你,你莫非是個瘋子。”
“一個隨手間就能將兵部尚書設計進閣獄的人,你竟然說他是瘋子。”
蕭測冷傲的笑道:“不瞞你知道,或許將來有一天,楚明乘也會和你一樣,也會來到這裏,你信是不信。”
這是何等的驕傲又狂傲之言,就算是天下間最頂尖的那些人物,也不能也不敢說出這樣的話來,要知道蕭測口中說得可是武相楚明乘,大梁王朝中數一數二的風雲人物,不僅權勢傾天,本身的修行境界更是無比強大,早是到了九命巔峰之境。
何況他還是皇親國戚,太後之侄,不算這些,單是他的女兒,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楚悠弦,天下間便沒有幾人能夠與之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