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你曾派人去殺了一個不出世的畫中女聖手,那個人好像叫什麽……陳宛,這個人是不是你替武相殺的?”林舒泰心中一顫,強自震定強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胡說什麽?”
“好吧,你不知道,那我便透露一點給你。”
蕭測摸摸眼角悠悠的道:“當年那個女畫師本身也是一位絕美的女子,更善於為美人畫像,當年她曾為她的好友……更是一位蓋過她的絕世美人畫過一幅畫像,隻是可惜呀,這幅畫卻是害了她的性命,我真的無法想象那樣美麗的女子,你意然會下得了手。”蕭測歎了口氣,臉上泛出一絲悲傷之色,好像在訴說著一段傷心的往事。
此時林舒泰卻已是臉色大變,全然沒了原先的鎮定,他嘶啞著喊道:“你……你到底是人還是鬼,怎麽會知道這些事!”
蕭測憂傷的道:“我和陳宛算起來有些淵源,所以我也隻是猜上一猜罷了。沒想到大人如此緊張,看來我倒是猜對了。”
“你……”
林舒泰隻氣得說不出話來,他恨恨的瞪了蕭測一眼,悔不該剛才的表現的過於敏感,這蕭測實在是太精於心理戰了,真是防不勝防,這次又著了他的道。
這也難怪林舒泰會過於敏感,這件事情一旦被人知道是從自己這邊泄露,那下場將會無比淒慘。
“不過可惜呀,信王前些特意宴請武相時,好像不小心喝多了的時候,他有問起了武相認不認識一個叫陳宛的女畫師,當然了,武相怎麽會承認這識這樣一個人呢,他極力否認,信王卻是真的醉了,又說漏了嘴,說是那個叫陳宛的女畫師好象是因為一幅畫像,而被林大人派人殺害了,又說當年林大人此舉好像也是為了別人才這樣做的。”
林舒泰聽著漸漸的臉色已然毫無血色,渾身不由的再次顫栗不已。
好像沒有注意到他的異常,蕭測依然自顧自的說道:“這信王也真是的,竟然還問武相找到了那副他想要的畫像沒有,武相當場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信王也就不在多問,但武相回去之後,難免心裏會想,這信王是怎麽知道這陳宛與畫像之事的,這件事他想來想去,當然,也隻能想到除非是你林大人不小心說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