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老天是公平的,給了拓跋崇那麽悲慘的身世,卻給了他一個那麽好願意為他犧牲的弟弟拓跋祤。
而自己呢,想到此,蕭長敬心中悲苦,上天是給了自己一個無上的地位,自己一出娘胎就身世顯赫,但為什麽這個賊老天又要多塞給自己兩個強大又不聽話的弟弟。
“你算好了,已然是苦盡甘來,偏生又有這麽一個好的弟弟,不像我……”蕭長敬臉上已然痛苦,想到了剛才的事情,他竟一杯杯沒完沒了的喝了起來。
勸酒之人倒自己不停的喝了起來,這個場麵倒是有些怪異,拓跋崇何等聰明,自然理解蕭長敬心中的痛楚,他神情堅定望著蕭長敬道,“你隻要記住這一件事情就好了,無論天臨的局勢有多麽的糟糕,你畢竟是嫡長太子,是你的還是你的,誰也不能把屬於你的給搶走了!”
蕭長敬平靜回望著他,想著這些年來自己處處被兩個弟弟壓製,又不得父皇的歡心,不由得歎了口氣,“現在的問題是並有人想搶我的皇位,而是在很多我大梁人眼中看來,或者在我父皇的眼中看來,我那兩位都英明神武的弟弟比我這個不會修行的懦弱太子,可能更適合坐上那把高高在上的皇椅。”
蕭長敬沒有停杯,又喝了一杯繼續輕聲說道:“如今情勢看來,司城塵很有可能取得大朝會的前二名,那麽自然有可能會入了神機閣,我父皇本就對她極力信任,而她是老三的親表妹,自然是支持蕭遠宣的,這樣一來,老三的勢力又更大了,當然司城塵畢竟隻是一介女流,不足以改變大勢,我更擔心的而是另一邊的老二蕭遠良,如今他得了蕭測這個人物為他效力,如果這次也讓蕭測拿了大朝會的好成績,也入了神機閣掌握了要權,以蕭測的能力來看,蕭遠良便更加如虎添翼難以節製了,而我在這次的大朝會中,卻沒有博弈的力量,你說,我能不擔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