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夫人愣住,連周泰他本人都說這是一場意外,隻是玫瑰夫人恨的是生死時刻,看似老實忠厚的周泰卻竟然臨陣退縮,這讓玫瑰夫人有殺掉周泰的念頭。
付鑫撞下身邊的李靖,悄聲說道:“兄弟,難道還不死心嗎?”
李靖自然不死心,要不他就要以身相許了,玫瑰夫人是什麽樣的女人,傻子都能的出來。
這樣的女人是能遠觀,李靖可不想與玫瑰夫人之間有什麽糾纏。
“事情還沒有聽到,什麽都有可能,難道玫瑰夫人不想知道當時的情況嗎?”李靖質問起玫瑰。
玫瑰夫人微微一笑,揮揮手讓手下先放了周泰。
“既然你不死心,我就讓你聽的明明,周泰這個人平時還算老實,隻是沒有想到他在臨死關頭臨陣退縮的。”玫瑰夫人說著一陣抱怨的眼神看向周泰,嚇得周泰都些哆嗦。
在玫瑰夫人別墅的人都知道,真正的主人不是玫瑰的丈夫,而是這位玫瑰夫人。
無論是任何事情,都是由玫瑰夫人主持,而他的丈夫很聽玫瑰的話。
周泰喉嚨哽咽下,說道:“這有什麽好說的,當時就是一場意外,難不成你認為我會害死老板嗎?”
李靖眼睛一黑,他的確有些不甘心,可眼下周泰仿佛不清楚自己的處境。
若是玫瑰夫人的丈夫死於意外的話,周泰必死,誰也保不住他的小命,可是如果這場意外其實是一場預謀的話,那麽周泰或許能逃過一劫。
李靖想吭聲,一把手阻攔住。
“小帥哥,我知道你的心思,一切讓周泰自己說出來,否則的話。”玫瑰夫人一笑。
付鑫傻眼,看著玫瑰夫人與李靖之間眼神的交流,一陣羨慕嫉妒恨。
“敗給自己的老大,我認。”付鑫咬咬牙。
李靖沒有吭聲,隻是深吸口氣。
“周泰,你先緩緩神,喝點水,吃點飯,慢慢將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說出來,我剛才也是一時激動,現在想想誰遇到那種生死危機,都會自己先顧自己的性命。”玫瑰小姐溫文爾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