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泰聽的一臉不解,看向玫瑰夫人。
“夫人,你們再說什麽?”周泰跪在地上,抬起頭注視起玫瑰夫人。
付鑫明白其中的意思,必定周泰之前沒有聽到玫瑰夫人與李靖之間的談話,而且周泰是一個不怎麽聰明的人。
李靖笑道:“明明有太多的疑惑地方,難道你不想搞清楚嗎?”
“想,隻是在沒有鐵證如山的情況下,我是不會輕易認為這件事情還另有其他的緣故。”玫瑰夫人轉身看向周泰:“周泰,你先下去吧。”
“不行,這個人我們必須嚴密保護起來,否則他會被滅口。”李靖上前一步,來到玫瑰夫人麵前:“你可知道,在我們帶周泰回來的時候,一輛黑色的奔馳朝著我們撞擊而來,對方是想要我們的性命,阻止我們離開山裏。”
玫瑰夫人震驚,周泰仿佛聽出了意思。
“你的意思是老板是被謀殺的?”周泰說道:“難怪我覺得奇奇怪怪,我記起來了,那晚開著大貨車的人是蒙著臉的。”
“蒙著臉?你確定?”李靖驚喜。
周泰搖搖頭,說道:“我隻是掃了一眼,根本無法看清楚對方的臉龐,總感覺是有什麽東西遮住他的臉龐。”
“李靖,少在這裏誤導周泰,他從車子上跳下來,被大貨車所阻擋,自然看不清對方的臉龐,能看清楚才奇怪。”玫瑰夫人信誓旦旦的說道。
“那我們回來時候被車子所撞呢?也是一個意外嗎?”李靖反問起來。
玫瑰夫人不吭聲,隻是靜靜的站在原地。
周泰跪在地上,看看玫瑰夫人,再看看李靖,不斷擦著額頭的冷汗。
“頭一次有人如此頂撞夫人,夫人卻沒有給以顏色。”周泰心中納悶起來。
即便以前是玫瑰的丈夫,還不敢有這樣的口吻跟她說話。
這一刻,現場一片安靜,付鑫也等著玫瑰的答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