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逆子？”
司馬龍飛像是聽到了極荒唐的言語，略帶憤恨的反駁道：“如果我是逆子，那你算什麽？！”
“你、你……”司馬雄怔了怔，往日言聽計從的好兒子，此時此刻竟變得十分陌生。尤其是看到對方眼裏夾雜著的恨意，他內心的怒意莫名化作了幾分悲涼。
司馬龍飛含恨道：“司馬家族落到今日地步，都是你平時一人所為。事到如今，你難道還想著讓家族跟著你陪葬！我還很年輕，我還不想死，難道這便是逆子麽，嗬…”說到最後，笑聲裏平添了幾絲瘋意。
司馬雄臉色變得木然，他抬頭看了眼周遭，視線從程、林、曹、荀四大家主身上一一落過，接著掃過丁炙蓮和郭道，最終停留在了氣定神閑的程龍身上，伴隨著四周廝殺打鬥聲微不可聞，他知道大勢已去。
司馬龍飛說的沒錯，今日過後，司馬家族必將一蹶不振。作為家主，他才是司馬家族最大逆不孝的那個人。
心中有所明悟，司馬雄氣勢不再，曾經的一代梟雄，生平第一次話語有所軟弱：“程龍，後生可畏，你、你贏了。”
即便不願，即便不想，既定的事實，誰也無法改變。你贏了，雖然短短的三個字，亦代表司馬家族輸的一敗塗地，再無反抗之心。
“對，你贏了，司馬家徹底認輸。”司馬龍飛趕忙接道，眼神充滿希冀。
大局已定，周圍眾人雖滿心歡喜，但看到這一幕，心中也不免有些複雜。特別是四大家主感受最深。
看到司馬龍飛上一秒還是意氣風華的世家大少，如今卻像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而司馬雄失去精元淪為廢人，白發橫生。
程龍內心同樣有些異樣，微微聳了聳肩沒有回應。
司馬雄抑製體內翻滾的氣血，目光平靜道：“龍飛剛才說的沒錯。程龍，一人做事一人當，萬般錯皆由我起。如果你是條漢子，就請放過其他無辜之人，畢竟他們也是聽命行事，無關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