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很簡單。”程龍站起身，淡淡道：“司馬雄或許誌在燕京，但我不一樣，我……誌在天下…最強。”說著握住了拳頭，又快速放開。
人生的意義，對他來說，錢權不過如此。唯有剩下的古武，算是能夠相伴終身的愛好。
人，必須有一個愛好，生活才不會無聊。
至尊細細琢磨著，如果沒有最強兩字，他定會以為程龍誌在權力，但有了這兩個字，結果雖然不同，卻有異曲同工。但這多少讓他懸著的心有所放低。
程龍繼續道：“明天四大家族會公開處決司馬雄，我希望這個會能由你來主持。”話語非常直接，沒有半點考慮的餘地。
至尊默然半晌，仿佛想明白了什麽，點頭道：“我明白，你放心，我明天會出現在現場。”
程龍滿意的笑了，他此行的目的已然達到。
那就是今晚過後，燕京的天就要變了，不單是古武者，即便是至尊，甚至是每一個普通人，都要知道這件事。
這也是他半夜來此的理由。
看到程龍將要離去，至尊忍不住開口：“你現在是何境界？”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他心中不去。
“半步之遙，金丹。”
聲音落下，程龍大步走向門口，此刻萬事已了，接下來便能準備安心突破境界。他有一種朦朦朧朧的錯覺，距離金丹期，他仿佛已經觸碰到極限，那是一種仿佛比紙還要薄的壁障，似乎觸手可破，卻又軟綿綿毫不受力，像是天底下最堅硬鋒利之物都破不開。
“呼……”
“喝……”
程龍保持著呼吸之道，全身精元如同萬馬奔騰蜂擁聚集，不斷衝刺著冥冥中存在的結障。
過去良久，他額頭的汗珠越來越密集，身上的衣服早已濕透，精元激發下道道蒸汽煙霧繚繞。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本來平靜的麵容上，眉頭漸漸皺了起來，並越皺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