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跡罕至的熱帶雨林,保持著原始森林的風貌。由於沒有專業人士修整和砍伐,此地的樹木不單瘋狂生長,並且千奇百怪。
至於道路……準確來說,根本沒有路。
嗡……嗡嗡……啪!
曹天極神色莊嚴,保持著雙手合什的姿勢,邊走邊道:“大哥,你猜猜我這次打死的蚊子有多大?”
程龍仿佛沒有聽到,他停下腳步注視著不遠處的一棵古樹。
古樹不知道在此地生長了多少年,樹幹很粗,兩名成年男人雙人合抱似乎都極為勉強。像這樣的樹,在外麵鬧市或許罕見,但在這裏比比皆是,稀鬆平常。隻是這一棵多少有點不同,樹身齊人高的地方有一處凹處,明顯被某種利器削去了一塊。
跟在後麵的郭道吐著粗氣也停下了腳步,雖然此處氣溫有些偏高,但他渾身上下裹的嚴嚴實實,麵上蒙著塊青布,單單露出了兩隻圓滾滾的眼睛,看起來有些好笑。
而反觀曹天極,卻又是另一幅打扮,頭戴遮陽帽,一副黑漆漆的大墨鏡掛在鼻梁上,加上藍白相間的清爽半袖和短褲,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三人正在海邊散步,隻是可惜,少了一雙人字拖。
得不到程龍回應,曹天極有些無聊的轉頭看向郭道,神秘道:“要不你來猜猜我手上的蚊子有多大?”
“不猜!”郭道立刻搖頭,吐著舌頭厭煩道:“大白天哪來的蚊子?”
曹天極瞪圓了眼睛,本想拿開手掌證明,最後歎了口氣看向四周。
濕潤的空氣微微發甜,夾雜著枯葉腐爛的味道。跟外界不同,矮灌叢木葉子陰影下,說不準正躲著一隻乘涼的蚊蟲,此刻由於三人的到來而受到驚動。
不管身後兩人,程龍看著樹身上的凹處,心裏百味呈雜,這是前世執行任務時,他和隊友留下的記號,如今雖然過去很長一段時日,標記仍然清晰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