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陵看的清楚，臉上滿是擔憂：“這可如何是好，程兄現在隻怕是很不妙。”
“哼！”婉兒冷哼一聲，本想開口奚落，可是看著下方行走的血人，突覺有些不忍。
紫袍青年也收起了輕視之心，眼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旁邊的孫英神色複雜，喃喃道：“大道無情，這樣做值得嗎？”
沒有人回答他，也沒有人能夠回答，值與不值，豈是三言兩語便能說得清楚。
三丈，兩丈，一丈……
程龍嘴皮發白，雖然他有意識的躲避著氣團，全身仍然如淩遲般遍布細小的傷痕，本來愈合的傷口再次出現，比跟趙無極一戰後更為狼狽淒慘。
伴隨氣血的流失，他眼前的景象開始恍恍惚惚。就在將要接近岩石的刹那，程龍怔在了原地。
透過七彩流光的鏡麵，他的視線傳了過去，下麵的岩壁四周遍布菱形的晶狀體，像天上繁星一閃一閃，數不勝數。
這不是最讓他震驚的，就在最下方，一道明亮的圓形洞口出現，而在洞口邊緣，一具盤膝而坐的身影若隱若現。
“下方還有洞？那個人又是誰？”
程龍靜靜看著，一道意念突然出現在腦海。
“小子，你為何前來？”
竟然是白發魔屍的聲音！
程龍頓時驚喜過望，喃喃道：“為了救人。”
“此乃我上古鎮守之地，如今封印殘破。救人之後，速速離去。”白發魔屍的聲音再次出現。
程龍心中明悟，原來前輩回到這裏，顯然在鎮守著什麽。他沒有細想，慢慢來到趙靈兒身前，看著對方仿若睡著的麵容，抬手輕輕拍打了幾下：“喂，你沒事吧，醒醒。”
趙靈兒麵如金紙一動不動，嘴角的血液緩緩流了下來。
程龍頓時急了，坐在岩石上將對方抱在了懷中，伸手不停掐著人中，急促道：“醒醒、醒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