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龍皺了皺眉，再次低頭看向下麵。
張小陵站在一側，沉吟道：“程兄，看來下麵不遠，靈氣已經出現了結晶化。這位姑娘說的沒錯。”
說到這裏，他繼續解釋道：“與其說我們修真者天生對靈氣有特殊感應，不如說天地靈氣也對某些人有所反應。隻要我們過去，體內的功法運行，那些靈氣結晶碎片便會受到感應，自動衝了上來。如果是普通靈氣倒還好說。隻是靈氣結晶碎片鋒利異常，這位的腿定然是被其瞬間攪碎。”
黝黑青年聽到這裏，忍不住咬牙開口：“不、不錯。別看此刻那裏一片雲淡風輕，非常安靜。我剛才下去不遠處，那些七彩流光就像瘋了一樣衝了上來，呃……”說著發出痛苦的悶哼。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誰能想到平日賴以修煉的靈氣，有一天也會成殺器。
程龍看著一縷彩色氣霧鑽入皮膚下，心中已是明白，如果他剛才下去，那些七彩流光肯定會暴動。怪不得這些人停在了這裏，明顯是沒有辦法繼續前行。
至於下麵岩石上的趙靈兒，此刻看起來完好無損，恐怕是修為過低的原因。這個原因也頗為奇特，他沒想到趙靈兒的修為竟然如此低，連純粹的靈氣結晶都無法產生反應。不過想想也好解釋，武修者初始本來注重肉體，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想明白一切，程龍緩緩吐了一口氣，但仍然著急，趙靈兒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黝黑青年咬著牙，突然道：“此地無法下去，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不如就此返回。”他現在已成殘廢，就算日後修為再高，也隻能當個閑淡散人。
一次不慎，終生斷送，代價可謂是極慘。
婉兒看了眼下麵，點頭道：“我讚同。”她修為不高，隻是有些奇異神通罷了，到了下麵，結果肯定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