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易晨放在**,不能夠叫做床,就是幾條木板湊成的大木板上,還是放在地上的,要不然苗兒也做不到把易晨放在**的事情。
房間內,除了這木板,別的家具隻有一盞沒有燈油的油燈,就這油燈還是缺了一個角的。
試圖給易晨喂上一些水,沒做到,易晨抿著嘴根本喂不進去,苗兒隻能放棄這樣的做法,紅著臉確認易晨的身上沒有傷口,放下一杯水在易晨旁邊。
苗兒急急忙忙的走出家門,她今天的任務還沒有做,也做不完了,但是苗兒還是要去,隻希望這樣能夠減少一點懲罰,少受一點傷,明天能夠繼續幹活。
強忍著身上的疲憊,剛才拖著易晨回去已經讓苗兒的身體到處酸軟,能夠感覺到手腳,卻不在那麽聽從使喚了,來到河邊,木桶還在,苗兒鬆了口氣,活兒幹不完,木桶還不見了,苗兒不確定自己能否活下來。
是的一個木桶,就這也有可能讓苗兒喪命,在操鬼宗內,苗兒這樣的人每天死上幾個也是平常的事情,她們算不上人,在這裏她們是操鬼宗弟子的奴隸,幹不完分配的活兒打死都是活該!
木桶的水隻剩下一半,之前放下來的時候賤出去一些,木桶還會漏水,漏得不多,時間長加起來也不少,倒掉,重新裝上大半桶水,雙手提著往操鬼宗走去。
半天的努力,已經用最快的速度了,然而今天的任務還是沒能夠完成,該裝滿的水缸隻有半缸水,這讓苗兒感受到恐懼,又要挨罰了!
“五號缸,嗯?”
肥胖的男人走過來,低頭看著隻有半缸水的水缸,例行公事的檢查停了下來,臉色快色的陰沉,看向苗兒的目光漸漸變得不善,本來也不善,然而現在,苗兒恨不得馬上逃離這個地方。
然而這樣的想法隻敢在腦子裏想想,出了操鬼宗她活不下來的,外麵更加的危險,走不出操鬼宗就會被人抓走,然後變成屍體,或者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