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鬼宗在什麽地方?”
“操鬼宗就在操鬼宗啊。”
“不是,這操鬼宗在那個州?”
“粥是哪來喝的,哪裏能夠放得下這麽大的操鬼宗?”
易晨絕望了,溝通這種東西,隻能夠和對等以及差不多的人才能夠進行,“你沒出過操鬼宗?”
苗兒一臉你真厲害的表情,用力的點頭。
現在易晨懂了,這是一個從來不出門的宅女,除了操鬼宗她就沒有見過外麵的世界,而且交際圈很小,沒有和別人說過幾句話的那種。
從木板上站起來,苗兒連忙往後退,退到牆角,易晨的嘴角抽搐,他有這麽可怕嗎?
這麽的可怕還把他帶回來?
搖了搖頭,不去管苗兒的警惕心,這樣也很好,能夠活得更久。
走出房間,易晨扔出一頭雷獸,牛犢子,真正的牛犢子,易晨感覺自己能夠吃完這一頭牛,盡管它的能量非常高。
“你,你是武者嗎?”
“嗯,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苗兒,那個武者挑水是不是很快?”
這什麽鬼問題?
忍了,易晨點頭。
“那你能夠幫我挑水嗎?”
“為什麽?”
“因為我挑的水不夠,明天要挑兩缸水,我做不完的,你幫我做一點點就好了,剩下的我自己來。”
“不挑的話會怎麽樣?”
“會被打死的,你幫幫我好嗎?”
苗兒站在易晨五米遠的地方哀求著,易晨手腳麻利的處理著地上的牛犢子,萬象境的雷獸,已經形成獸核,這是好東西,牛鞭?
算了,這個不要,吃了沒地方卸貨,牛排留著,一樣一樣分解出來,紅彤彤的肉,看著就讓人流口水,在場的三個人都在流口水。
三個人,另外一個剛剛來到,躲在大樹背後看著呢,易晨早就發現了,然而懶得搭理。
“坐過來,明天不要去挑水了,誰敢打你我幫你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