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不追究,就此相安無事?”陸鴻冷笑著連續念叨了好幾次這話。
時已是晚上,距離他從市一醫院離開已經過去大半天。在陸鴻窩宿舍的這半天時間裏,王飛為他與趙非之間的恩怨上下活動。
就在剛剛,王飛滿是歡喜地打電話告訴他,他除了成功說服趙非父母不再追究此事的責任外,也說服了學校領導,讓他們不再糾結於要怎麽處理他陸鴻。
也就是說,此事揭過去了,就此翻篇。
在王飛看來,這是值得大為欣喜之事,用他的話說就是:“小陸啊,這次實在是太驚險了,好在趙非及時醒來,不然學校都要處理你了。我回去的時候,他們正在討論要給你什麽處分。還好趙非醒了……幸事啊!”
慶幸之餘,王飛又循循善誘,讓陸鴻今後小心行事,不要再隨便出手打人了,畢竟他這次算是有前科了——而且還是兩個前科,一個是打暈教官,一個是打暈趙非。
如果再來一次,隻怕學校不會再容忍他了。
總之一句話,低調做人!
陸鴻對此是非常不忿的!
什麽叫低調做人,他從始至終都沒有高調過好不好,更沒有主動挑釁過別人,無論是林毅,還是趙非,他都是被挑釁的一方,是被動應戰。
別人都踩他頭上來了,難道他一聲不吭默默忍受羞辱,才叫低調?
這特麽什麽玩意!
就像這次,明明是趙非的不對,而他陸鴻是有理的一方,憑什麽要他負責任,學校又憑什麽說要處理他?
又不是他服用禁藥,他也沒打過趙非的腦袋,對方虛脫昏迷,關他陸鴻什麽事?
然而,人家不這樣認為,人家就是一口咬定是他陸鴻的責任,要他負責,為此他還得拚命去給趙非治療。治療也就罷了,還要偷偷摸摸提心吊膽,不單要遭受別人的質問,還要忍受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