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中,閔元浩一直很安靜,靜聽閔興講述匪夷所思的過去。
聽著聽著,閔元浩的嘴角便不由自主上揚。他倒不是不信閔興所言,隻是純粹覺得好笑。
他驚歎於閔興的勇氣,不到十歲,便敢獨闖科爾逆草原,這份勇氣閔元浩很是欣賞。
不過,越是這樣的人,便越是倔強,勸說他放棄原則必定是一件難事。
閔元浩感到了一絲為難,身邊的常自成,早已聽得無話可說。
閔興從未向常自成提到自己的過去,常自成隻是從直覺上認定,他的過去一定不簡單。
更多的時候,他認為閔興的特別來自於出生,甚至對於自己這位舍友的不幸遭遇的那份堅持的底氣,也來源於此。
閔興,畢竟是烈金族首領之子。
暗暗觀察閔元浩的反應,常自成發現,閔興的童年經曆,閔元浩竟是一無所知。可即便如此出格,他聽了也不生氣,可見這位烈金族首領給予了閔興多大的自由。
“真是一對有趣的父子。”
常自成的眼睛在兩人身上掃過,心中默默感慨了一句。
“我的故事講完了。”
片刻,閔興雙手一攤,就像是插曲結束了,可以切入正題了。
沉默半晌,閔元浩看著他搖了搖頭,捶了他一拳道:“你小子,真不讓老子省心!”
終於,常自成從他的話中聽出了幾分無奈。
“我帶了些補品,你收下吧。”
閔元浩拿出一隻包裹,遞給了常自成。
“不,不用了。”
“收下!這不是藥品,是補品,也是我的一片心意。”
見閔元浩這麽說,常自成不好繼續推辭,心存感激地收下了。
“我今天就是來看看你,你恢複得不錯,我也就放心了。”
說著,閔元浩便要離開,閔興和常自成趕忙去送。
閔元浩也不推辭,隻是吩咐常自成留下休養,不必隨行。常自成心領神會,他明白,閔元浩的意思是想和閔興單獨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