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元浩出劍又快又密,角度變化又格外靈活,忽左忽右變幻莫測逼得閔興不停地用不同的方式招架。
比鬥到現在,閔興一直處於被動。交手幾十次,才僥幸能反擊一次。
兩人一追一避,口中不時發出吆喝聲。烈日當空,不多久,他們就已揮汗如雨。
閔興自不必說,汗水早已浸透衣衫。倒是閔元浩,頭上竟然也微微冒汗。
凡是對決,雙方實力相近才會拚的辛苦,若是強弱懸殊明顯,一方必定是從容不迫,絕無出汗的可能。現如今,閔元浩要戰勝閔興,竟也不是不費吹灰之力了。
兩人的出招,舉手投足間都達到了很高的境界,一般常人根本無法捕捉,隻能看見一片混沌模糊。
即使是常青藤學院一年級的新生,不全神貫注,也很難看清楚雙方攻防的沉浮變化。
時間耗得越久,局勢對閔興越是不利。他發現必須要改變戰術,否則隻有挨打的份了。
打定主意,閔興的雙足不再如前般遊走,原本輕盈的身體,突然變得有如千斤重。順心靈棍守護在他的胸前,絕不退讓半步,那氣勢猶如一座泰山。
閔興一直習慣於利用自己的速度,這招在別人麵前可以,在父王麵前則毫無優勢可言。於是,他想起了常自成教他的,出奇製勝的幾招。
他的身法迅速變化,擋架的同時不斷地用一種沉重的勢力,欲把順心靈棍壓向父王那一邊。閔興這樣硬碰硬似乎更合閔元浩的心意,他立馬劈劍開路,朝閔興不慎打開的微小空隙處刺過去。
閔興的順心靈棍及時回收,把父王的劍擋了下來,但是速度和力量還是欠缺了幾分。
父王的劍擦過了他的右肩,割破了他的黑衣,險些擦破了他的皮膚,雖然沒有創口,但是閔興的心中卻有一種火燒的感覺。
“若非父王手下留情,剛剛必然要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