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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此時,貧苦百姓,對新王朝是怨聲載道,叛心日盛。
為了求得生存,苟延性命,無論貧富百姓,豪族士庶,大家都自發地武裝起來,采取措施,保護自己。
他們或者盤踞高山湖澤,當起強盜,或者建立自己家族的堡壘,建立自己的家族隊伍,保護自己僅有的一點財產,不受官府、盜賊侵害,捍衛自己的利益和生命。
貧富百姓,豪族士庶,都依靠高山大澤,或者家族堡壘的險阻保護,與官府公開對抗,拒絕繳納,賦稅佃租。抗爭者日眾,地方官吏,郡縣武裝,根本就無法去製服他們。
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俸祿、性命,地方官吏們,隻好裝聾作啞,欺蒙哄騙,拚命地粉飾太平,蒙蔽上級。
以致到了後來,各郡縣的盜賊土匪,越來越多,有遍地開花、無法遏製之勢。
大路之上的旅人,白天也不敢獨自行進,必須成群結隊,結伴而行,商旅、糧食賦稅的運輸轉運等,也受到嚴重影響。
2
那時,有臨淮(安徽省盱眙縣)郡人瓜田儀等流民,盤據在會稽郡(江蘇省蘇州市)的長州苑(江蘇省吳縣西南)一帶,四處打家劫舍,抗暴自救。
琅邪郡(山東省諸城)的呂母等百姓,也聚集黨羽徒眾幾千人,興起義兵,報仇雪恨,反抗新王朝基層官府的苛政與暴行。
琅邪郡呂母等,誅殺了暴虐無道的海曲(山東省日照)縣宰以後,就乘船入海,占據海島,當起了海盜,公開對抗官府。
3
當初,琅琊(山東諸城)郡海曲縣,有一個寡婦,命叫呂母。呂母的丈夫早逝,留下了一個獨生兒子,名叫呂育,母子倆相依為命,艱難求生。
呂育長大成人以後,在海曲(山東日照)縣的官府裏,當一名叫做縣遊擊的小官吏,負責掌管海曲縣一方的巡察、緝捕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