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行瞳孔地震,天底下還有這麽巧的事?
剛得罪了小的,又抓來了老子。是說他幸運呢?還是幸運呢?
厲行半眯著雙眼,危險地盯著李振,“你們玩挺大啊,竟然軟禁領袖,還拿活人做實驗。”
“我沒有,都是那個混蛋借著我的名頭幹的。”
厲行狐疑地盯著他,“你嘴裏的那個混蛋是?”
“是我兒子李玄武。”
厲行對著無辜的天花板翻了個大白眼,感情這父子倆還不是一夥的。城裏人套路可真深。
厲行不想再糾結他們的家庭矛盾,回到正題,“除了等,沒有別的辦法嗎?”
李振搖搖頭,隨即問:“你怎麽認識盧蘭的?”
“我認識她兒子。”
“小瑞嗎?”
一個四十幾歲的男人被叫做小瑞,多少有些違和感。不過厲行也沒太在意,隻是點點頭。
李振又激動起來,“他還活著?小瑞還活著?”
“活得好著呢。”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李振不再理厲行,一個人在那邊碎碎念。
既然要等二十四個小時,厲行也不著急了。
這個房間的裝修還不錯,除了必要的床以外還有個酒櫃和小吧台。
厲行粗略看了一眼,沒有什麽太好的酒,就從空間裏拿出一瓶八二年的拉菲,倒在醒酒器裏慢慢醒著,人也在吧台邊上坐下。
“過來坐吧。”
李振也沒客氣,直接在他對麵坐下。
厲行這才注意到他的軍銜,竟然是一級上將。
突然覺得索然無味,“擱在古代,你們這叫謀反,是要誅九族的。”
李振卻很淡定,“如今亂世,人人可揭竿而起。我雖然不讚同玄武的做法,但也不能說他就錯了。”
厲行掀了一下眼皮,“你們打算幹什麽?重建政府,還是占山為王?”
“這是他的事,我隻是個科學家,對政治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