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玄武把槍對準厲行的時候,李振下意識地擋在了他前麵。
“老家夥,你這是打算跟我翻臉?”
李玄武咬牙切齒地瞪著李振,一副不讓開連你一起崩了的架勢。
李振卻淡定地看著他,“我是在救你的命。”
李玄武輕蔑地瞥了一眼厲行,“騙誰呢?就他一個人,有天大的本事也飛不出我的手掌心。”
李振沒有解釋,隻是拿出遙控器打開投影儀,上麵立刻開始播放昨天在實驗室門口,那些士兵向厲行射擊,子彈全都懸浮在他身後的畫麵。
李玄武舉著槍的手止不住地抖動起來,大滴的冷汗從太陽穴滑落。
李振上前一步,拿掉他手裏的槍。
“你把關押的科學家都放了,厲先生不會為難你。”
李振說這話之前並沒有征得厲行的同意,可見他是多想保住兒子的命。
李玄武不甘地看了厲行一分多鍾,什麽都沒說轉身離開。
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腳步亂了,心很慌。
厲行沒有過多停留,跟著李振來到活體室,把那些幾乎奄奄一息的科學家帶上,離開了會議中心。
可是,這群人裏依然沒有曾誌敏。
不過,厲行跟李振打好招呼,一旦發現曾誌敏的下落,會立刻電報通知他。
盧蘭醒來沒有見到丈夫,心裏已經一片死灰,整個人看起來更加萎靡不振。
厲行不得不把曾瑞和曉曉的視頻拿給她看,盧蘭木然的神情終於有所鬆動,隨即嚎啕大哭。
“誌敏啊,你看到了嗎?小瑞和曉曉還活著,他們還活著啊。”
車裏的氣氛變得很低迷,所有人都偷偷抹眼角。
跟盧蘭一起昏迷的那個男人,輕輕推了她一下,“別哭了,把喪屍招來。”
盧蘭使勁捂住自己的嘴,整個身體卻一抖一抖的,看著分外可憐。
她不敢哭出聲,怕連累大家。可是她控製不住自己,隻能壓抑地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