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行眼珠一轉,問道:“我是不是也可以舉報你使用邪術啊?”
閆凱死死盯著他,“當然可以,但證據呢?”
“那位羅家小少爺給你什麽證據了?”
閆凱啞口無言,他隻是接到了上封的命令,並沒有給到他任何證據。
厲行冷嗤一聲,“我舉報你就要證據,那個什麽狗屁小少爺舉報我就不要,還說你們不是羅家的舔狗?”
馮凱雖然不知道舔狗是什麽意思,可連續聽厲行說了兩遍,想著一定不是什麽好話。
“請你說話放尊重點,我們隻是請你協助調查,如果你是清白的不必心虛。”
“我心虛你個大頭鬼,我可以跟你們走,但後果自負。”
天馬上就黑了,九嬰很快就會來吃飯。
如果這幫家夥耽誤它吃飯,真不知道會是什麽後果。
厲行不用想也知道很嚴重。
馮凱身後的一個隊員,見厲行一直不把他們武道聯盟放在眼裏,早忍不住了。
“狗屁後果,現在就帶你走,看你能怎麽樣?”
“我是不能把你們怎麽樣,但是,你們今天敢碰我,那隻手碰的估計那隻手就保不住了,至於腦袋能不能保住,隻能看它的心情了。”
那人被厲行激怒了,“隊長,別聽他危言聳聽,就一個臭小子能有什麽背景?”
閆凱眼睛眯了眯,又問一遍,“你是哪個宗門的?”
“無可奉告。”
“既如此,便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閆凱說完,“嗖”地一聲拔出腰間長劍。
其他隊員也都把劍拿在了手上。
這個小隊一共六個人,除了閆凱是大武將外,其他的都是武將。
也就是說,最低戰力都比厲行高上一個大境界,這仗可不好打。
“怎麽,以多欺少啊?這就是你們武道聯盟的風格?”
閆凱也不想再跟厲行廢話,“隻要你乖乖束手就擒,我們不會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