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到騷臭味,厲行皺了皺鼻子,“你還是讓他們走吧,這味道太影響食欲。”
九嬰一揮手,直接把閆凱他們扔出了穀口。
就這麽輕輕一下,幾個人的武道根基全被廢了。
跟著還不忘揶揄厲行,“你也太菜了,這種小渣仔都打不過。”
厲行狡黠一笑,“你有什麽辦法幫我提升武力值嗎?”
九嬰看了他一眼,“先吃飯,明天開始我來跟你對練。”
“什麽?”
跟神獸對練?誰這麽想不開啊?不是找虐嗎?
九嬰看著厲行一臉吃癟的樣心情大好,讓你不給我酒喝,看我怎麽收拾你。
厲行在短暫的震驚後,突然就想開了。
如果自己能在九嬰手底下討到便宜,對付雪月應該就很輕鬆。
那麽,不就可以回家了?
這麽一想突然心情大好,多吃了好幾塊肉。
九嬰都怕他把肉吃完了自己不夠,使勁往嘴裏塞。
第二天一早,厲行還沒睜眼就被九嬰拎到一條河邊。
“撲通”一聲就把他扔進水裏。幸虧厲行會遊泳,不然非得淹死。
“你想幹嘛?謀殺啊?”
“你什麽時候能上來,咱們就下一項。”
“什麽?”
厲行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股威壓,壓進了水裏。
他急忙閉氣,手腳並用試圖上去。
可是,水麵上明明什麽都沒有,他就是被死死壓著,露不出頭。
無奈之下,隻好一邊運轉體內真氣抵抗水壓,一邊尋找出路。
可是,有九嬰在上麵,他能找到出路才怪。
一分鍾左右,他就感覺肺要炸了,再不喘口氣非得憋死。
可是,他也清楚,一旦謝了這口氣,他必死無疑。
在這一刻,他突然覺得,九嬰很可能是想弄死他。
可是沒理由啊,自己烤的肉那麽好吃,它舍得?
那是為什麽?它在上麵睡著了,忘了放自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