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會不會是你之前找的人不行?那人把錢給黑了並沒有給薑台?”
旁邊戴眼鏡的男人詢問。
“肯定是這樣,他媽的,虧我那麽相信他,好幾次我都多給三五百讓他幫忙,沒想到他黑了這麽多。”
“草,等我見到他的,我一定讓他付出代價。”
挺著啤酒肚的男人眼前一亮,立刻跟著說道。
“是嗎?不應該啊,我跟那些人的關係很不錯,那些獄警都挺照顧我的不會黑我的錢吧?”
薑台詢問。
他在裏邊可是帝王般的待遇,要是有人送錢進去,獄警肯定會屁顛屁顛過去給他。
根本不存在任何人黑錢的事情。
“知人知麵不知心啊小台,這個社會非常黑暗,你還小以後會知道。”
挺著啤酒肚的男人大笑著說道。
聽了這話,薑台直接開始笑了起來,既然這些人如此搪塞,那他也沒有必要繼續說這件事情。
“哎對了爸,剛剛你說這裏裝修了,我看不像啊,這裏應該有很多年的裝修了,不像是近兩年改過。”
薑台對薑健說道。
“是嗎?但之前我坐的都是那種椅子,而且旁邊還有很大味道,好像是廁所的味道。”
“反正前幾年在這裏,我都非常不舒服。”
薑健回應。
“有沒有可能你就是被人安排坐在衛生間門口?”
薑台冷聲詢問。
一聽這話,桌子旁邊的這些人臉上表情直接黑了下來。
他們怎麽都想不到,薑台竟然會忽然問這麽一句話。
薑台沒有說錯,當初薑健眼睛看不到的時候,他們的確是安排薑健坐在角落,坐在衛生間門口。
他們認為薑健並不配跟他們坐在一起吃飯。
“各位叔叔,我還有一個疑惑,你們準備兩種不同的酒,那種酒是給誰喝的?”
薑台指著另外一瓶酒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