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這番話一出口,在場的眾人臉上表情直接震驚了。
他們完全想不到,服務員進來竟然是要跟薑台說這番話,竟然是要邀請薑台上樓去金瀚亭。
剛剛薑台說到金瀚亭吃飯,他們都以為是裝蒜,沒想到竟是真的。
而且人家薑台今天晚上所有的消費都由望江樓買單,也就是說今天晚上薑台吃一百萬一千萬都不用付一毛錢。
一時間他們都開始對薑台的身份進行猜測,他們想不通薑台究竟有什麽能力,竟可以讓望江樓如此對待。
“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他怎麽有資格受到你們望江樓這樣對待?”
“沒錯,你們肯定是找錯人了,這小子就是個窮屌絲,是個勞改犯,剛從裏邊放出來,你們不應該這麽對待他。”
“或許叫薑台的不是隻有這一個人,或許是其他包廂還有第二個叫薑台的,你出去重新找找。”
那幾人立刻開口說道。
他們都不願意相信薑台有那種能力,都不願意相信薑台會有上樓吃飯的資格。
“勞改犯?”
服務員眉頭緊皺起來。
她不相信她們老板竟然會跟一個勞改犯認識,按照她們老板的能力,若是有朋友被抓進去,當天晚上就可以出來。
思考了幾秒鍾,服務員說道:“先生請稍等,我再問一下。”
說完,服務員就直接離開了。
看到服務員走了之後,那幾人對薑台說道:“薑台,現在你還有什麽好說的?人家是認錯人了,叫薑台的根本不是隻有你一個。”
“哼,我們就在這裏等著瞧好了。”
“十分鍾之內,他們會收拾好房間,請我上去。”
薑台臉上表情堅定。
“好啊,那就等著瞧好了,不過我們要事先說好,你們不能吃我們的東西,要吃就吃金瀚亭的東西去。”
“不過,我想金瀚亭的東西你們這輩子也不可能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