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治不好我的。”
陳楚很快反應過來,肖長河顯然是調查了自己,還知道了白玉樓事件,所以用生病來試探自己。
“連做事都如此狠辣......”
肖長河再度上前一步,虎目逼視著陳楚:“我老頭子可經不起你開虎狼大藥!”
老人比陳楚還矮了一頭,但陳楚被他的目光掃過,立刻生出了心思被人看透的感覺。
“程鍾齡在《醫學心悟》中,定下了‘以法統方’的基本思想,至此定下了中醫的八種基本治療大法,”
陳楚不卑不亢,直視著肖長河的目光說道:“根據病人的情況,若病人病危,選擇以‘猛虎’之法治病,合情合理。”
“若是采用重藥,能救回病人一命,又有何不可呢?”
肖長河輕笑搖頭:
“你哪裏來的信心,能百分百掌握病人情況?”
“稍有失手,便是一次動**!”
一旁的肖雲俞,一開始聽得滿頭霧水,隨後細細品味了過來,一老一少看似在交流治病,實際上是在交流林煌一事。
他有些好奇,自家老爺子已經退居二線多年,隻關注大方向,怎麽今天注意起陳楚這個晚生後輩了起來了?
不過肖雲俞沒有膽子向自己父親發問,隻是豎起了耳朵繼續傾聽。
陳楚沉吟了片刻,開口說道:“大黃,是為將軍之藥,亦是虎狼之藥。它能治病救人,卻也最讓人詬病——隻因為有著強烈副作用,會遺害身體。”
“人參殺人無罪,大黃救人無功。”
“故而,下法若猛如虎,狠如豹,非陽明裏證不可輕易使用,其損傷正氣,必須要做到中病即止,並且使用過後一定要給患者滋補身體。”
肖雲俞若有所思,而一直平靜的肖長河卻是身軀一震,眼中迸射出一道精芒,望向陳楚的目光多了一絲認可。
陳楚坦然望向了肖長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