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年輕人,錢是好東西,但也是要看實力的。”
羅伊爵士看著陳楚冷哼了一聲:“請問你之前對肖老先生的病情了解嗎?這種症狀你以前見過嗎?”
他在世界上替權貴行醫多年,向來都是順風順水,從來都沒有人敢質疑過他。
說有把握那就是有把握,說有風險那就是有風險。
而被陳楚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家夥打臉,他當然心裏有些不快。
“他的症狀比普通的神級萎縮要複雜的多,但歸根到底也還是神經萎縮,主要原因是因為腰椎神級感受風邪,日久不解,風陽化熱,傷及陰血所導致的。”
“而中醫講究調節陰陽,激發身體潛能,我自然有十成把握能夠治好。”
陳楚的聲音很平淡,但是語氣卻十分堅定。
羅伊爵士撇了撇嘴:“這位先生,我對你們華夏的中醫也多少有些了解,治療一些小病小症還是可以的,但是這種神經內科的疾病,中醫很難有效的。”
“哦?羅伊爵士的意思是中醫不如你們西醫嘍?”陳楚有些不快,眉頭微微皺起。
“先生,我沒有任何冒犯的意思,但是,事實就是如此。”羅伊爵士搖了搖頭。
就連他團隊中的幾名女醫生,都忍不住對陳楚流露出一抹鄙夷,覺得他實在是太嘩眾取寵了。
連聖魯蒙團隊都覺得棘手的疾病,陳楚哪裏來的底氣,說華夏中醫能有十成的把握可以治好?
“肖老,你相信我嗎?”
陳楚不再理會羅伊爵士他們,隻是盯著肖長河開口:“我用針灸,能夠徹底治好你。”
肖長河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頗為讚賞的點點頭,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起碼這份自信就不是常人所能夠擁有的。
“陳楚,你能治我?”
他把身上的外套脫下:“十成把握?”
陳楚點了點頭:“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