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伊爵士拉著陳楚死死不放,一定要從他口中得到答案。
他們國家研發的特效藥KDTZ已經位於世界頂尖水平,怎麽可能會輸給這小小的幾根銀針呢?
“羅伊爵士,按照西醫的看法,人體的細胞、組織、器官等受了損傷叫疾病,”
陳楚對這位羅伊爵士的印象不算太壞,於是對他緩緩解釋道:
“而中醫的觀點是人體在內外因的作用下失去了平衡就叫病。所以,諸如‘腎虛’、‘上火’以及大多數神經痛症,”
“這類人體沒有實際損傷、或輕微損傷的疾病,在西醫看來不叫病,而且大多數情況對之也束手無策。而中醫卻有對之完善的理論係統與治療方式。”
“我剛剛用針灸手段治療肖老先生,是以內部調和為主,不同於特效藥的外部修補、強效刺激,”
“是以,中醫手段更加緩和,也更加的安全。”
陳楚又補充了一句:“這其中涉及的理論很多,如果你感興趣的話,我建議你可以先從《中醫入門》,開始學習。”
“羅伊爵士,你今天見識到的,才是我們華夏真正的中醫!”
肖雲俞滿臉傲然,為江南市能有陳楚這樣傑出的名醫引以為豪。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羅伊爵士恍然大悟,隨後對陳楚豎起大拇指:“陳先生果然是高人。”
他心裏很清楚,想要治好肖長河的神經萎縮,除了這些紮實的理論知識外,還有就是精湛的醫術。
中醫能治病不假,真正讓中醫詬病的,是那些手段不精,功底不紮實,一副藥方用到死的庸醫。
而陳楚剛才的針灸手段看似簡單,但最難的卻也是這基本功,用那些細長的銀針,在短短一秒內旋入人體,不亞於用兩根手指夾住飛舞蚊子的難度。
就算是他本人,哪怕是了解了中醫的這些理論,恐怕也不敢對病人施展針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