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妮莎抬起左拳,一記直拳轟向杜飛的腦袋,這隻沉重的拳頭完全詮釋了穩準狠的真意,隻見拳影一閃,就已經到了杜飛的鼻梁之上,雙目之前。
杜飛剛剛使用了月讀,負作用還沒有消退,動作沒有之前那麽靈敏了,隻能一邊後退一邊抬手擋住轟來的拳頭。
杜飛雙腳連踏飛速後退,卸去了直拳的大部分力量,但仍舊感覺手臂被打的發麻。
溫妮莎一拳沒有擊中杜飛,已經意識到身後愛德華可能已經出事了,不過她站在賽場戰鬥的時候,從來不會理會旁邊的觀眾,而現在整個世界都是她的賽場。直拳之後,她又追擊一擊右勾拳、左刺拳、直拳、上勾拳,直拳……她隻要一出拳,就定然是暴風驟雨般的攻勢,不留給對手絲毫喘息的機會。她每一場比賽戰鬥都是用最簡單直接,最快速有效的進攻將對手擊倒。特別是麵對身高超出她一個頭的男拳擊手,消耗戰絕對無法取勝,她就是用這一拳接一拳的猛攻,熟練得深入骨髓的猛攻將對手快速擊倒。
隻要一出拳,除非對手倒下,否則絕不停歇,也因此裁判都不敢靠近她,因為靠近她的幾個倒黴蛋現在還躺在病**。隻要一出拳,絕不停歇,但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下一拳會是什麽拳,可能連續直拳,也可能連續勾拳,因為出拳已經成了她的本能,每一拳都恰到好處,妙到毫巔。
在招式上,杜飛根本無法戰勝溫妮莎,在出拳速度上也處在下風,唯獨就是醉仙望月步身法的迅捷可以憑依。但是已經被溫妮莎近身,隻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就已經轟出二三十拳。
杜飛根本來不及閃躲,隻能迅速放出金屬在身前形成一堵金屬牆抵擋溫妮莎的猛攻。
嘭嘭嘭嘭嘭嘭嘭……!
沉重的拳頭如雨點般砸在金屬牆上,將金屬牆砸出一個個凹陷。杜飛不停的後退,見到麵前的金屬牆不停的冒出一個個凸起,很快整麵金屬牆就已經變得歪歪扭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