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走,我保證組織不會知道愛德華的死跟你有關。如果你殺了我,組織裏的追朔師肯定能查到是你幹的,而且我們的任務就是來邀請你入會,你是跑不掉的。”溫妮莎對杜飛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隻是杜飛根本不為所動,已經用鋒利的目光直視她,仿佛目光可以變作刀子捅進她的心窩。
溫妮莎越來越焦急,因為她的傷勢很重,拖延的時間越久對她越不利。她漸漸開始變得暴躁,她的性格本來就很火爆,否則抽屜裏也不會有這麽多法院的傳票。
“我最後再問一次,放我走,否則我現在就捏死她……”溫妮莎惡狠狠的喝道,因為身體裏動力內骨骼的失靈,身體非常痛苦,額頭上已經滲出豆大的汗珠。
溫妮莎的話還沒說完,她抓著的歐陽秀卻突然動了。
歐陽秀那雙看似纖弱的手臂猛的一動掙脫溫妮莎的鉗製,右腳一勾,然後抓住溫妮莎的手臂扛過肩膀,竟然來了一個過肩摔,而摔出去的方向正對著杜飛。溫妮莎雖然很強,但此時已經受了重傷,況且人體的重量也就兩百斤不到,歐陽秀作為3級覺醒者想要將兩百斤重的東西扔出去也並不難。
隻是溫妮莎雖然身受重傷,但戰鬥本能遠非歐陽秀可比,在雙腳離地飛出去的時候,爆發出垂死的凶性,雙手卡住歐陽秀的頭就要用力將其夾爆。
就在這時,一道炫麗劍光劃過,仿若一彎倒映在水中的弦月,瞬間吞沒溫妮莎的雙手,立時鮮血飛濺,一雙手臂齊肘而斷。
溫妮莎悶哼一聲摔在地上。歐陽秀剛剛從死神的手裏逃脫,喘著氣跌退數步才站定,然後對著杜飛嗔怒道:“你咋出手這麽慢啊。就差一點點,就一點點,姐就掛了。”
剛剛死裏逃生,就能開玩笑,歐陽秀的神經真不是一般的大條。杜飛沒理會歐陽秀的叨咕,舉劍朝地上的溫妮莎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