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路上陳陽做了好一番心理鬥爭,他都因為自己是不是昨天喝酒喝多了,今天病了。
到了凱旋酒店時,就看到人們排隊拿著邀請函,陸續進入。
一旁則停著一排排豪車,邁巴合,布加弟威龍,蘭博幾尼,凱裏,但凡是能說的上名字的豪車,停的滿滿當當。
陳陽剛前進幾步,好死不死就聽到煩人的蟲子在喧嘩。
“哼,這不是張麗麗那個女人的臭打工的贅婿嗎?居然打出租車到凱旋酒店。”
一個打扮浮誇的公子哥輕蔑說道,他身旁身著禮服的妖豔女人說道。
“親愛的,你看他都沒有邀請函,隻怕是來蹭飯的吧,嗬嗬。”
二人此話一出,引的周圍不少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這種時候,免不了有人幫腔,尤其是狗眼看人低的那種。
“去去去,今天的場合可不是你這種人能參與的。”
“張家?什麽不入流的門戶,趕緊離開。”
“我聽說,這人和張麗麗離婚了吧,都離婚了還來蹭宴會,隻怕是想另攀高枝。”
“模樣倒是不錯,頂多隻能做個小白臉,哈哈哈。”
奚落之聲此起彼伏,陳陽有些頭疼,但懶得搭理這些人,直接掏出手機撥打了白老的電話。
要是知道今天的聚會是這樣的,陳陽說什麽都不會來。
“喂,白老,是我。”
這話更是引的周圍奚落嘲笑之聲更大。
“喲喲喲,不是吧,哈哈哈,還裝作給白老打電話,怕不是下一句就說自己有事不來宴會了吧,哈哈哈。”
不得不說,陳陽確實想說這話,但肚子裏憋著火,這火也整整憋了三年,如今他不想再憋著了。
“我到了,沒有邀請函,您派人出來接一下我。”
“嗯,好。”
眾人料定,陳陽就是死要麵子,當即便沒有多少人進入宴會廳,都站在外麵等著看陳陽笑話。